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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雷和韩梅梅之歌
生活很艰难,美好回忆里找。
《李雷与韩梅梅》
一切从那本英语书开始的
那书中的男孩Li Lei
身边的女孩名叫Han Meimei
还有Jim Lily 和 Lucy
Kite Lin Tao 和 Uncle Wang
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叫Polly他到处飞
好多年没有再一次翻开它
但那一段说的谁和谁
偶尔还能细细回味
书中他们的喜与悲
书外身后的是与非
还有隐隐约约和我一起长大的小暧昧
后来听说Li Lei和Han Meimei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Lucy回国 Lily去了上海
身边还有了那么多男朋友
Jim做了汽车公司经理
娶了中国太太衣食无忧
Lin Tao当了警察 Uncle Wang他去年退了休
有点遗憾Li Lei和Han Meimei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一样的是我们都有了个当初不曾遥想的以后
还好Polly它还活着就像我们当年的小美好
他永远都不会老 在心底不会飞走了
大雪小雪又一年
这2010年的第一场雪倒真的是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早了些。元旦第2天,还未拉开窗帘,就觉得外面分外明亮。推开窗,一阵清冽扑鼻。雪已经化了不少,依稀见到白色的影子。
晚上从叁号会所出来,已是子夜,天空中开始飘零朵朵雪花。和周楠从劲松往回走的时候,雪花越发大个儿,路面上也蒙上了白色的一层霜,路边已经积起了雪,走起路来,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两个年轻人索性在雪里走一段,冰天雪地里,思想在激烈的碰撞着,迸发出星星之火。不曾想,新知识沙龙已经办了两年半,回望这过去的岁月,感慨起这大雪小雪又是一年。年中,周楠就要奔赴美利坚求学,天涯何处是归途,还尚未可知。
五年?十年?那个时候的我们会是个什么个样子?
“向捌零年代致敬!”我又开始追忆那不属于我自己的年代。2010年的冬夜,飘摇着雪花,三环路上行人形色匆忙。
时间过得真快,快到让我们来不及品味,今天就变成了昨天,品味就成了追忆。
最近在看《水流云在》,英达的序就感动了我,虽然后一半关于家族的荣耀,很像落魄的唐师曾。但是之前关于父亲的记忆,让一个故去的人又鲜活起来。
故事,或者说传奇也好,口耳相传,也就传了下来,而其中的滋味,冷暖自知。有点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的意思。
金牛座原本是个执着的人,经历的世事,再加上读到的见到的听到的,在一点点地学放下。
好啦,来听首歌吧,《米店》。两个版本,张玮玮的和李志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ZT我是如此爱你
Sill女王的一篇文字,也省去我拿着LX2去拍照的烦恼。
引用
就在我已经难耐冬天的漫长乏味时,来了一大场及时雪,冬天惟一天然的乐趣。起床后我就迫不及待地开窗呼吸净化的空气,被从纱窗钻进来的小冰花儿打在脸上,兴奋地蹦蹦跳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要扑向这洁白的世界。趴在窗台儿上俯瞰艰难行进的路人,每个趔趄都令我羡慕,最后决定先补充能量再出发。没有比下雪天儿围在一起吃涮羊肉更温暖的了,虽然没有铜锅,虽然未必是羊肉。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千万别相信北京新闻上那些歌颂道路清理工作的托儿,在雪停之前。路是我们深一脚浅一脚踩出来的,互相搀扶着,蹒跚地,欢乐地。我庆幸我没生活在看不到房顶的区域,乐得看盖着各种形状棉被的建筑和戴着各种帽子的物件儿。一不小心就被什么逗得前仰后合,广阔的白色似乎放松了空气,我毫无顾忌地笑到腰直不起来,无视路人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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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儿还在流水,那边儿已经在追逐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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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店真是经营有方,我觉得可爱刚在外面拍了两张照片儿,他们就热情地请我们进去取暖,边介绍边端来热水(可惜不是一次性杯子谁敢喝啊- -),虽然笑脸相迎但绝对让你有不能空手离开的压力……所以买了两样可爱的小玩意儿以后赶紧告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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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张海报,心里顿时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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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家电表都像点了一只小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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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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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石纹/朱天文
菊石纹/朱天文
这是一张距今十八年前电影换票券的正面,背后写着:“一、凭票券向台北市万国戏院售票处,换取正式入场券乙张,并划位入座,票款由本公司结算。二、本券应加盖本公司印章,否则视为无效。”
不用说,本公司早没有了,万国戏院亦已不存在。
那个初冬骤冷的晚上,讨论完《青梅竹马》剧本从长沙街公司出来,走到总统府前勘景。介寿路上,当然,凯达格兰大道上,矮榕都缠挂了五色灯球。十月以来就搭起的辉煌牌坊,要到十一月过完国父诞辰纪念日才会拆。东门城楼,橙橙钉满灯泡。中央银行台湾银行,也镶起灯泡,顶楼镶出一横排金碧大字, “三民主义统一中国”。杨德昌将之拍进电影,一列阿飞摩托车队呼啸而过把这些甩在远去的黑里。
我们走往新公园站牌,众陪我等公车二O九。途中杨德昌选了一双爱迪达,要饰演阿隆的侯孝贤把鞋穿旧好上戏。饰演阿真的蔡琴进文具店买了日记本,她说:“月历都出来卖了,一年又要过了。”
以下文字,物换星移,是我再也不可能写出的异文,我视之为地质学上的菊石遗痕,其以不对称的回纹展示着两个差距万年的时代同时并列在一个空间里。
许多事飞过我眼前。
曾经中午接到他的电话,大叫:“我写完啦!”弄了几个月弄不出来的《青梅竹马》剧本,一天一夜之间竟就下笔有如神助的完成了。编剧几人在他济南路家里做功课,研读录影带大岛渚的《少年》,他且把《少年》的分场细细列了一张长单,影印分送给大家参考。星期天中影厂剪接室外边,赖声川抱一只橄榄球来探望他,跟侯孝贤三个人,在停车场扔球,明明是三个大男孩,越扔越跑开去了,混进游人杂群中,烟尘尘的午后阳光,回荡着文化村播送出来的流行歌,俗滥的歌声,却唱得秋日长空,秋阳阔达。我坐在阶梯上捧读剧本手稿,并不为剧情,哭了。
这是一张距今十八年前电影换票券的正面,背后写着:“一、凭票券向台北市万国戏院售票处,换取正式入场券乙张,并划位入座,票款由本公司结算。二、本券应加盖本公司印章,否则视为无效。”
不用说,本公司早没有了,万国戏院亦已不存在。
那个初冬骤冷的晚上,讨论完《青梅竹马》剧本从长沙街公司出来,走到总统府前勘景。介寿路上,当然,凯达格兰大道上,矮榕都缠挂了五色灯球。十月以来就搭起的辉煌牌坊,要到十一月过完国父诞辰纪念日才会拆。东门城楼,橙橙钉满灯泡。中央银行台湾银行,也镶起灯泡,顶楼镶出一横排金碧大字, “三民主义统一中国”。杨德昌将之拍进电影,一列阿飞摩托车队呼啸而过把这些甩在远去的黑里。
我们走往新公园站牌,众陪我等公车二O九。途中杨德昌选了一双爱迪达,要饰演阿隆的侯孝贤把鞋穿旧好上戏。饰演阿真的蔡琴进文具店买了日记本,她说:“月历都出来卖了,一年又要过了。”
以下文字,物换星移,是我再也不可能写出的异文,我视之为地质学上的菊石遗痕,其以不对称的回纹展示着两个差距万年的时代同时并列在一个空间里。
许多事飞过我眼前。
曾经中午接到他的电话,大叫:“我写完啦!”弄了几个月弄不出来的《青梅竹马》剧本,一天一夜之间竟就下笔有如神助的完成了。编剧几人在他济南路家里做功课,研读录影带大岛渚的《少年》,他且把《少年》的分场细细列了一张长单,影印分送给大家参考。星期天中影厂剪接室外边,赖声川抱一只橄榄球来探望他,跟侯孝贤三个人,在停车场扔球,明明是三个大男孩,越扔越跑开去了,混进游人杂群中,烟尘尘的午后阳光,回荡着文化村播送出来的流行歌,俗滥的歌声,却唱得秋日长空,秋阳阔达。我坐在阶梯上捧读剧本手稿,并不为剧情,哭了。
改变1995
今天去见一位作者。看着自己当年的那本书,中年设计师点起一支烟。“写这书的时候,我刚留校一年,系里的工号,我是38号,最年轻的老师,现在我倒成了老教师了,系里老师也有了八十多位。”“这书我01年写的,八九年了,0405年那会想修订,因为事儿多久耽搁了,一晃又是四五年。”我说:“是啊,人生经不起推敲,提笔却忘言,时光匆匆走,一晃八九年呐。”提到书里的例子,冠军足球经理,老师来了兴致,“这个我还在玩。97年开始的”我笑道“我晚了一点,99年开始的,但也十年了。”烟头上的白烟在他头上绕啊绕,把我带进了那首歌里面。《改变1995》,时光匆匆走,改变我和你。
上周参加沙龙,三十年前的《今天》中两位诗人做客我们的沙龙。徐晓摩挲着仿制版的《今天》说:“我不知道,要是不认识赵一凡,不在那个冬天的下午遇到正在刷海报的北岛,我的人生会怎样。”“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甚至还为之坐过牢”,但是今天的徐晓精神矍铄,丝毫没有低头。就像蝴蝶效应,一个不起眼的巧合,对于个人来说,也许是一个大改变的开始。改变是随时随地的,谁也不知道明天去哪里。
那天,有个朋友签名写的是“14年,终于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14年前,1995年,那个时候,我想要的是什么呢?我不知道。那2009年的我想要的是什么呢?我还是不知道。想起来杨德昌电影里一遍又一遍追问的终极问题。没有什么是非如此不可的,无法改变世界,那就改变自己。
改变1995年,不知道,那一年的惊天新闻还记得多少,和今天的你我还有几毛钱的干系。那一年的我和你,脑子里又在思索着什么样的难题。曾经追逐的梦啊,现在他们又在哪里。
初九.潜龙勿用.上九.亢龙有悔。《易经》就告诉我们,改变之中孕育着世界。
但是黄舒骏说,“有些坚持是必要的”,尽管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在这个寒冬的夜,让我们来倾听《改变1995》。
两个世界–张克帆
过了今晚 在也留不住你
迟早要洗去 我脸颊上的唇印
你和我约定 到了明天
谁也不许再提起
你轻轻的留给我
这深深的回忆
甜言蜜语 迟早都会说尽
再多真心也挡不住黎明来临
这段属於黑夜的爱情
注定要蒸发阳光底
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连伤心都会来不及
两个世界的代表作品 就是 命运
我虽然很有勇气 但却放不下自尊心
时钟 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 我还盲目的拥抱你
希望把这一刻时间 永远的锁在黑夜里
目送 龙应台
龙应台是个争议人物。在某些时刻,就像是彼岸的余大师,一种高屋建瓴的俯视,俯视这个国家,俯视上下五千年历史。
有些时候,她老人家也很愤,叫嚣,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现在出现“中国人,XXX”的诘问或者“中华民族必须XXXX”命令语气,一般说来,就要好好考虑其背后隐藏的民族主义的问题。
龙大姐毕竟是个女人,有些细腻的触觉,落到纸上,别有一番滋味。
这一篇《目送》,是某日,我听的龙大姐亲自朗读的版本。在一个秋日的下午,有一点小感动。和朱自清的《背影》是两种感觉。
我想,做人儿女的或者为人父母的,读一下都会有自己的收获。
龙应台:目送
华安上小学第一天,我和他手牵着手,穿过好几条街,到维多利亚小学。九月初,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树篱,勾到过路行人的头发。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妈妈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们是幼稚园的毕业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铃声一响,顿时人影错杂,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断地回头;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十六岁,他到美国作交换生一年。我送他到机场。告别时,照例拥抱,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验;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终于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倏乎不见。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现在他二十一岁,上的大学,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愿搭我的车。即使同车,他戴上耳机──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是一扇紧闭的门。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车,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象,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但是,我进不去。一会儿公车来了,挡住了他的身影。车子开走,一条空荡荡的街,只立着一只邮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识到,我的落寞,彷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我回台湾教书。到大学报到第一天,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到了我才发觉,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卸下行李之后,他爬回车内,准备回去,明明启动了引擎,却又摇下车窗,头伸出来说:“女儿,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
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然后噗噗驶出巷口,留下一团黑烟。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我还站在那里,一口皮箱旁。
每个礼拜到医院去看他,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推着他的轮椅散步,他的头低垂到胸口。有一次,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粪便,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护士接过他的轮椅,我拎起皮包,看着轮椅的背影,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然后没入门后。
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
火葬场的炉门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缓缓往前滑行。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距离炉门也不过五公尺。雨丝被风吹斜,飘进长廊内。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